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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重谈“无聊经济”

作者: 大众排行网 发布时间: 2020年02月24日 21:38:23

2002年,分众传媒(002027,股吧)江南春察觉到人们在电梯上这个短暂时间是极为无聊的。因为无聊,所以人们接受广告的效率非常高,广告意味着钱。随后江南春打造了分众传媒这家电梯广告寡头公司,并亲手送上了纳斯达克敲钟,市值逼近千亿。

那时,谈论江南春的无聊经济学是极为时髦的。然而这几年,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90%以上年轻人变成低头族后,长视频、短视频、游戏、直播等纷繁复杂的娱乐产品将用户时间切割再切割后,“无聊经济”一度被判了死刑。大部分娱乐产品的生存轨迹基本是:突然出生——迅速流行——迅速死亡。

比如,在2019年春节突然爆火的直播答题产品从全民流行到销声匿迹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在刚刚,直播答题鼻祖HQ Trivia开发商HQ表示将停止运营,并解雇了25名公司全职员工。

社会舆论也开始唱衰“无聊经济”。原因是,房价物价上涨导致生存压力变大休闲时间变少,但可供娱乐的选择却在指数级增加。无聊时间的单位经济收益似乎被挤压了。靠盯着人们的无聊挣钱的人该有多无聊啊。

但实际上,在武汉新冠病毒肺炎爆发后的两个月,以及乐观估计还需两个月能重回正轨的这段时间里,中国赋闲在家隔离的人们深切的理解了“无聊”这个词汇的含义。

MBA智库上有专门针对“无聊经济”的词条。所谓无聊经济是指通过贩卖“无聊”来赚钱,将无聊的时间转化为有价值的广告经济效益,利用无聊时间而产生的商机和商业模式就可以称为“无聊经济”。据有人研究,人在无聊的时候心智最薄弱,最容易受到诱惑,如果在此时间段采用广告轰炸,效果最佳。

现在再来看武汉肺炎这段时间催发出来的无聊经济形式,远非广告这一种变现方式这么简单。

线上经济:无聊是一种伟大的驱动力

“昨晚54万观众看我睡觉是种怎样的体验?”

一场睡觉直播1857万人观看,7.6万元打赏,抖音博主“谁家的圆三”在过去几天靠睡觉涨了80多万粉丝,每天躺赚四五万。54万人直播看他睡觉是第一晚上的数据,第二晚看他睡觉的人数达到1857万,共计7.6万元打赏。无聊经济在直播平台得到了充分的印证。

2020年,重谈“无聊经济”

有趣的是,主播睡了几天后明确表示不想再直播睡觉了,希望大家关注自己剪辑的趣味视频作品,但是迎来的是粉丝排山倒海的谩骂和脱粉。

这些大半夜看他睡觉并花钱打赏的观众,为什么不愿意去看有趣的短视频内容,不去看电视电影综艺,不去打好玩的游戏,甚至不愿意睡觉,却偏偏要看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的男生睡觉?笔者咨询了一位心理医生和一位经济学博士,大家纷纷表示无法理解。推测,大概可能是因为他们用无聊消费无聊,有点以毒攻毒的快感。

不得不说,“无聊直播”早在2016年就走红了,那时房价正成为新中产最大的焦虑来源。在直播平台上随便播一点内容,都会有人来看,包括吃饭、睡觉、遛狗、做饭等等无聊至死的内容。甚至一个不太出名的女主播全程直播睡觉,意外收到来自土豪粉丝7万元的打赏。“直播+电商”、“直播+网红”、“直播+明星”更是让部分人赚得盆满钵满。

淘宝上总有一些奇特的店铺:卖梦想、卖小诗、卖惊喜袋、甚至于卖聊天……

2020年,重谈“无聊经济”

看人睡觉,看猫睡觉,看狗吃东西,在线为挖掘机挖土打call……除了这些极端点的案例,还有一些看似不止于特殊时期,还可能成为未来常态的无聊消费形式诞生。比如云唱K、云蹦迪、云体育课、云广场舞等等。长沙厂牌拾叁先生SIR TEEN的首场“云蹦迪”开场不到半小时圈粉30万;One Third酒吧抖音直播5小时,累计在线人数超过121万人,收到200多万打赏,远超线下收入。

事实上,最早出现“无聊经济”这个词汇时,只是简单告诉人们:人无聊状态也能产生经济效益。它的背景是这个世界太过纷繁复杂,注意力已成为相对稀缺资源,如何在竞争环境中“抢夺”潜在客户的注意力成为无聊经济发端的契机。这种无聊是在有趣经济形式下的一种小众选择。

而对于新冠病毒肝炎这只黑天鹅而言,人们无聊的背景是纷繁复杂的现实世界突然关闭了通道,人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学会比发呆更好的浪费时间的方法。这种无聊再也不是小众可有可无的选择,被迫变成了刚需。

这种由于突发事件造成的整个社会的无聊虽然是实体经济的巨大损失,但确是无聊经济的巨矿。当人们主动选择无聊时,人们会处于一种相对放松的空闲状态,这时,毫无竞争的信息以合适时间、地点、恰当方式出现,于是主动无聊经济便悄然被大众所接受,比如直播看一只猫睡觉。另一种是在紧张、焦虑间隙,人们出于对病毒的恐惧寻求的解压方式,例如一些社交网站、虚拟社区、网络游戏、视频媒体成为主动无聊经济的接收传送的途径和方式。

无聊经济真是因为无聊吗?

从这次事件中涌现出的众多案例来看,是的。